为爱痴狂
给精神找一块家园,给孤独的灵魂找一群伴侣,让多愁善感、怜香惜玉,吊古伤今有一个坦荡的理由,让它们酣畅淋漓地在文字间绽放、复活、舞蹈。 本版作品除“寻章摘句”外,全部原创,严禁转载哦! 我的邮箱:txs1971@sina.com |
2008-7-7
星期一(Monday)
晴
(8) 猫 技
连日来,每至半夜,房内便有悉索之声不绝于耳,心知老鼠作怪,却也无可奈何。 这天晚上,万籁俱寂。我从梦中醒来,忽有物向上爬复滑落之声传入耳内,仔细聆听,猜测是鼠落入水桶之中,起而视之,却大失所望,心下甚是疑惑。 清晨,我仔细搜寻,终于在米缸中发现有一小鼠沿缸壁拼命往上爬。顿时,我怒发冲冠,欲以乱棒打死,以解心头之恨。正在此时,邻居家的花猫窜入房内。听邻人说,“此猫虽瘦,却善捕。”心想:猫克鼠天经地义,何不坐视猫捕鼠呢?于是,便侧倒瓦缸,揭去封口之物,小鼠慌忙逃窜。只见猫一声“喵呜——”,双腿向后猛地一蹬,整个身子纵起,前爪张开,向前方扑落,张开嘴,一口便叼住了那只小鼠。我在一旁目瞪口呆,直叹猫技之高明。那猫得此鼠甚易,不觉喜形于色,两根胡须翘动,嘴角挂一丝得意之笑,把那鼠反复戏耍玩弄,直至筋疲力尽,才衔于角落处慢慢享用。 自此后,晚上甚是清静。可也发生了一件怪事:那猫每天必来我家三、四次,且必定呆坐于米缸旁,静候一至二小时,且越来越胖。邻人向我叙说:“此猫性情变得疏懒,每日吃后便睡。即使有鼠窜动,也视而不见,呼噜震天!”原来猫...... 2008-7-4
星期五(Friday)
晴
(7)咏秋
八月过后,三天一高温,五天一寒潮,几阵不冷不热的风刮过,几场不淡不稠的雨下过,那天空便似洇了水似的,厚重而低沉起来。有风的日子,天气无云;有云的日子,天气无光;有光的日子,天气无力。天空中满布着落尘一般的烟雾,罩得一切不明不暗,不灰不白。这样的日子持续一段时间后,天空陡然变得明丽起来,那秋的气息便也扑面而来了。 秋天好,秋天里阳光不再那么灼热躁人。秋天的太阳是那种多情而含蓄的恋人。她既不吝啬,又不放纵,更不蛮横,她只是那么亭亭袅袅地站在高空,东方少女一般贤淑、典雅。它淡淡地、匀匀地抹在树上,树便于寂寞中有了相思;它稀稀地、浅浅地照在房上,房屋便于古朴中有了庄重;它甜甜地、轻轻地歇落在人肩上,人便有了活力与思想。秋天,让人感受到的永远是温暖与慈祥。 秋天,绿荫如盖,苍黄点点。远远望去,或浓绿如漆,或翠绿如玉,或澄黄如洗。一团团,云翳一般,在屋顶上悬着,在空中浮着,在地上卧着,仿佛全没了根系。待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如柱的树干早已被树叶盖住了,隐形一般。叫人止不住惊叹小小的根系竟能撑出如此的繁华!偶逢有雨下过,那树叶便通身透亮,绿藏悲戚,泪垂香腮,...... 2008-7-4
星期五(Friday)
晴
谈论正浓,不觉月淡星稀,东方发白。船上水手都起身收拾篷索,整备开船。子期起身告辞,伯牙捧一杯酒递与子期,把子期之手,叹道:“贤弟,我与你相见何太迟,相别何太早!”子期闻言,不觉泪珠滴于杯中。子期一饮而尽,斟酒回敬伯牙。二人各有眷恋不舍之意。伯牙道:“愚兄余情不尽,意欲曲延贤弟同行数日,未知可否?”子期道:“小弟非不欲相从。怎奈二亲年老,‘父母在,不远游。’”伯牙道:“既是二位尊人在堂,回去告过二亲,到晋阳来看愚兄一看,这就是‘游必有方’了。”子期道:“小弟不敢轻诺而寡信,许了贤兄,就当践约。万一禀命于二亲,二亲不允,使仁兄悬望于数千里之外,小弟之罪更大矣。”伯牙道:“贤弟真所谓至诚君子。也罢,明年还是我来看贤弟。”子期道:“仁兄明岁何时到此?小弟好伺候尊驾。”伯牙屈指道:“昨夜是中秋节,今日天明,是八月十六日了。贤弟,我来仍在仲秋中五六日奉访。若过了中旬,迟到季秋月分,就是爽信,不为君子。”叫童子:“吩咐记室将钟贤弟所居地名及相会的日期,登写在日记簿上。”子期道:“既如此,小弟来年仲秋中五六日,准在江边侍立拱侯,不敢有误。天色已明,小弟告辞了。”伯牙道:“贤弟且住。”命童子取黄金二......
2008-7-3
星期四(Thursday)
晴
第二节 冯梦龙小说《俞伯牙摔琴谢知音》
尽管以上很多典籍中都提到了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但大都千篇一律,简短抽象,而真正把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演绎得绘声绘色的当属明代的冯梦龙先生。其编撰的话本小说《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中的开篇第一篇就是《俞伯牙摔琴谢知音》: 浪说曾分鲍叔金,谁人辨得伯牙琴!于今交道奸如鬼,湖海空悬一片心。 古往今来交情至厚莫如管鲍。管是管夷吾,鲍是鲍叔牙。他两个同为商贾,得利均分。时管夷吾多取其利,叔牙不以为贪,知其贫也,后来管夷吾被囚,叔牙脱之,荐为齐相。这样朋友,才是个真正相知。这相知有几样名色:恩德相结者,谓之知己;腹心相照者,谓之知心;声气相求者,谓之知音;总来叫做相知。今日听在下说一桩俞伯牙的故事。列位看官们,要听者,洗耳而听;不要听者,各随尊便。正是: 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不与谈。 话说春秋战国时,有一名公,姓俞名瑞字伯牙,楚国郢都人氏,即今湖广荆州府之地也。那俞伯牙身虽楚人,官星却落于晋国,仕至上大夫之位。因奉晋主之命,来楚国修聘。伯牙讨这个差使,一来是个大才,不辱君命;二来就便省视...... 2008-7-3
星期四(Thursday)
晴
(6)文雅的疯子
前不久,镇上来了一个年轻人,乱发垢面,棉袄棉裤,一条麻布袋围成的裙子,一双穿皮鞋的光脚。 他站在街上,微笑着向所有的过路人说:“您好,请让我为大家表演……”然后,他便放声歌唱“我曾经问个不休……”“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他的音域宽广,音色圆润柔美。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掩鼻绕道而走,没有谁驻足聆听,更没有谁施舍,哪怕他在卖早点的小摊前摆着的木桶里抓一把残菜剩羹也被主人拿着棍子撵开。因为,他是一个疯子。 他肯定是一位音乐爱好者,但或者因为家境贫困不能深造,或者因为对音乐太过痴迷而受到打击,或者因为哪位与音乐无缘的姑娘抛弃了他……他精神错乱。他如果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不为那虚幻的桂冠所迷惑,他如果自信“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一定是一位优秀的业余歌手,他的歌喉一定会博得周围同事以及亲朋好友的赞叹,他会活得充实而有意义。但现在,他只能流落在街头,对所有的陌生人表演谁也懒得去听的动人歌曲。 这让我想起了一帮靠玩弄演唱伎俩赚取钱财的人。他们往往三五成群地分散活动,背一面小鼓,提一把二胡,他们往机关、商店、小吃摊甚至居民家门前一站,便亮开沙...... |